干嘛?让爸妈开开心心过几年清闲退休生活不好吗?”
谢恪端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就知道这家伙不知道又联想到了哪些他平时爱看的、剧情离奇的豪门虐恋电视剧,自动代入了某些苦情角色。
明明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水到渠成,根本没什么阻碍。
谢恪端原本以为,父母出国后至少在家里能轻松点,结果没想到,现在不仅在家里要顾及偶尔回来的保姆,在公司更是要上演全武行。
他叹了口气,感觉额角更疼了,索性往后一靠,闭上眼:“你开车吧,我头疼。”
贺知闰立刻应声,熟练变换位置,发动车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收到,老公。”
第2章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谢恪端觉得贺知闰此刻的道歉,听起来实在没什么诚意。
从小到大似乎都是这样。
明明最开始犯错、惹事的是贺知闰,可发展到最后,低头认错、想办法哄人的,总会莫名其妙地变成谢恪端。
他还记得贺知闰刚被领进谢家时的样子。那么小一个人,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怯生生地背着一个比他身子还大的书包,白袜子提到小腿中间,站在那里不敢动。
凌南,也就是谢恪端的母亲,当时牵着贺知闰的手,对站在楼梯上的谢恪端说:“恪端,这是知闰,以后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了。你是哥哥,要好好和他相处。”
当时才八岁的谢恪端,只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弟弟”,下意识地愣住,表情可能稍微冷淡了些,没有立刻表现出热情。
就这么一点细微的反应,便被贺知闰牢牢记住,并且无限放大。之后他们相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一口咬定谢恪端讨厌他,故意夸大他那点算不上恶意的冷淡。
次数多了,连谢恪端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在无意间,伤到了这颗看起来无比脆弱的、玻璃做的小心脏。
为此,他后来还不得不郑重其事地、给贺知闰补办了好几次“欢迎加入家庭”的仪式,才算把这事翻篇。
关于贺知闰这个名字,确实有些特别的来由。他是在闰年二月二十九那天出生的,这个日子相当稀有,意味着他每四年才能正式过一次生日。
当贺知闰年纪稍长,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小朋友在过生日频率上的巨大差异后,为此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委屈又不公平。
谢恪端知道后,倒是展现出了难得的大度。他主动提出,把自己的生日十月份的生日“让”给贺知闰。
具体的操作方式是,在非闰年的每年,贺知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