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呢。下次部门团建,带过来让大家见见呗?多个人也热闹。”
贺知闰心里嘀咕你们能见到才有鬼了,面上却扯出个无奈的笑:“再说吧,他性格比较内向,不爱凑这种热闹。”
临近下班,手机屏幕依然安静。
贺知闰撑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想谢恪端我再给你半小时,看手机的事可以先不计较,但连条消息都不发就太过分了。
墙上的时钟分针又走过一格,他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一股委屈混着恼怒涌上来,果然男人都是骗子,这才多久,就开始玩冷暴力了。
贺知闰还记得当初谢恪端把他堵在教学楼后面求交往的样子。
向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紧张神色,指天发誓说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保证这段感情里永远只有笑容没有眼泪。
下班铃响过半小时后,贺知闰才慢吞吞开始收拾公文包。
他把那支护手霜从左边抽屉挪到右边,又将唇膏在笔筒旁摆出完美角度。
等磨蹭到地下车库时,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a7静静停在老位置。
贺知闰瞥见驾驶座上模糊的轮廓,故意把脚步放得更慢。
他打算昂着头从车头前经过,最好能让谢恪端看清他直接走出去的决绝背影,得让这人知道,他贺知闰也不是非要坐他的车不可。
贺知闰绷着脸刚走出三米,身后就传来两声短促的喇叭声。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谢恪端棱角分明的侧脸:“往哪儿走?上车。”
他面上还挂着不情愿的表情,脚步却诚实地转了方向。贺知闰拉开车门钻进副驾,动作熟练地系好安全带,他向来不爱开车,虽然车库里停着好几辆代步车,家里也配了专职司机,但除非谢恪端出差,否则他也不会让司机来接。
“晚饭想吃什么?”谢恪端单手打着方向盘驶出地库。
贺知闰把脸转向窗外:“不知道。”
等红灯的间隙,谢恪端侧身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还生气呢?想查我手机?可以啊,先给我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再说。”
贺知闰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你讲讲道理行不行?当初你不是也查过我手机?”
谢恪端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汇入车流,语气理直气壮:“那能一样?你逢人就笑,四处拈花惹草,我不盯紧点怎么行。”
贺知闰心想这人倒是从不招蜂引蝶,毕竟谢总往那儿一站,方圆十米的活物都能被冻成冰雕。
连自己这朵当初傻乎乎凑上去的向日葵,如今不也被磋磨得快要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