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觉得他哥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得有点过分。
就是从那一刻起,那份原本单纯的兄弟情,好像悄悄滋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但当时的贺知闰,根本不敢往下深想,哪怕一丝一毫都不敢。
贺知闰当时确实有点尴尬。那个男生平时跟他关系还挺不错的,一起打球、抄作业,这么一闹,他都不知道第二天去学校该怎么面对人家了。
他小声嘟囔,试图缓和气氛:“其实……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吧。”
谢恪端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很沉静:“贺知闰,你从小到大最爱漂亮了,你心里分明就很介意别人给你取这种外号,为什么要说不介意?”
贺知闰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谢恪端看着他有些无措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认真:“不喜欢的事,就要说出来。不要自己忍着。以后要是再受了这种气,就来找我。”
贺知闰不得不承认,谢恪端说对了。
他确实有点介意那个外号,每次被人那么叫,心里都会别扭一下。
可这种介意,看来有点“小题大做”,说出来反而显得自己矫情、开不起玩笑。
于是,在周围同学的哄闹和习以为常中,他也渐渐麻痹自己,觉得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谢恪端察觉到了他那点细微的、藏在嘻嘻哈哈下面的不自在,并且明确地告诉他:不用忍这些。
贺知闰当时心里乱糟糟的,很难准确描述那种感觉。但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有他哥在,他似乎就真的什么也不用怕。
他这“暗恋史”也算丰富。
初中偷偷喜欢过隔壁班的学长,高中又瞄上了自己班里那个长得帅、成绩还好的学霸,等到大学,目光又追着隔壁系的系草跑。
到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正在谢恪端宿舍楼下附近的小花园里,对着系草犯花痴。
结果就是在他走神的时候,谢恪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抬起头,紧接着,带着怒意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疑问。
“你到底还要喜欢多少个人?” 一吻结束,谢恪端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恼火,“贺知闰,你怎么这么花心?”
贺知闰完全被亲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