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版本是说那天贺知闰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谢总气得直接撞了墙。
贺知闰听到这传言时简直哭笑不得,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能把谢恪端气到自残?
谢恪端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自然地托住他腿根,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才没什么表情地客观评价道:“手感好像比以前胖了点,肉没以前那么紧实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锻炼。”
贺知闰眯起眼睛,凑近他,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天坐办公室,肌肉没那么紧绷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就算肉没那么紧实了,谢恪端哪天少摸了吗?不还是照摸不误!
他自认身材管理一直很到位,该有的腹肌线条、臂腿,一块都没少,该有的轮廓都在。
他猛地逼近谢恪端,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压低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谢恪端看着他瞬间炸毛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对方的雷区,立刻找补:“……没有啊。也挺好摸的,很有肉感。”
贺知闰个子高挑,骨架匀称。青春期那会儿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软乎乎的。
谢恪端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掐他的脸,用手掌托着他的下巴,感受那点柔软的触感。
后来他像抽条的柳枝一样猛长,那股青涩的少年感渐渐褪去了一些,整个人变得清瘦挺拔,轮廓也清晰利落起来。
谢恪端其实不太喜欢他刻意减肥。
他记得自己出国前,贺知闰脸上还带着点肉感,捏起来手感很好。可有一次,贺知闰飞过大洋来看他,他第一眼就发现,对方的脸颊瘦下去一圈,下巴也尖了些。
贺知闰当时信誓旦旦地坚持,说自己绝对没有减肥,只是最近学业太忙,可能累瘦了。
但其实,贺知闰那段时间确实偷偷在减肥。
他照着网上找来的食谱,吃得格外清淡,还增加了运动量,就是为了能以更清瘦、更好的状态出现在谢恪端面前,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分开后过得邋遢或者松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秘书清晰的声音:“谢总?”
贺知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谢恪端腿上弹了起来,慌乱中手还下意识推了对方一把。
这一下力道不小,直接把谢恪端连人带椅子推得向后滑出去差不多一米远,椅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这时,贺知闰才猛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