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老公!这像话吗?我要是真把那套……穿来接机,我成什么了?”
谢恪端此刻倒是意外地好说话,从善如流地收了手,低低笑了一声,没再强求,只说了句:“行吧。”
等回到家里,贺知闰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额外的行李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最新款的奢侈品,有瓶身设计极尽诱惑的限量版香水,有皮质细腻、logo低调的钱夹,还有款式别致、闪着细碎光芒的手链。
他兴致勃勃地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挨个戴在身上、喷在腕间,对着落地镜左照右照,嘴角扬得老高。
谢恪端冲完澡,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走出来时,贺知闰还站在镜子前摆弄那条新手链,臭美得浑然忘我。
谢恪端走过去,从背后贴近,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慢悠悠地在他耳边响起:“宝贝,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贺知闰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抬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他转身从衣柜里地翻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套装,然后回头对着谢恪端,勾起一个带着明显讨好和诱惑意味的笑容,声音放软:“哥哥……我在这里换给你看,怎么样?”
谢恪端这个人,说来也怪,明明读过那么多书,还被家里特意送去国外熏陶了几年,学识品味都没得挑,可偏偏在某些事情的取向上,骨子里却信奉“大俗即大雅”。
那衣服确实没几块布料,轻飘飘的,黑色的,设计得相当“便捷”。
穿在贺知闰这种天生冷白皮的人身上,黑白对比鲜明,越发衬得那身皮肉白得晃眼,几乎有些刺目。
谢恪端还尤其偏好那种带点宠物意味的、乖巧依附的调调,越土纯,越直白,他反而越受用,很直的审美。
不得不说他这点品味在某些方面是有点简单直接,所以贺知闰总调侃他是个“假gay”,也不是全无道理。
分开了快一周多,积攒了不少精力,两人从傍晚折腾到后半夜,窗帘都没顾得上拉严实。
刚开始还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急切和生疏,后来就只剩下黏糊糊的汗水。
累是真的累,浑身的骨头像被拆过一遍,直到最后偃旗息鼓,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准备相拥着睡去时,脑子反而像是被冷水浸过,异常清醒起来。
贺知闰浑身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乖巧地依偎在谢恪端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衣领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谢燎下周办婚礼,请柬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