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不远处装饰着鲜花的礼台:“再说了,今天可是堂哥的大好日子,您待会儿不是还要作为长辈上台致辞吗?这种小事,咱们就先放一放,不着急,不着急。”
二伯母非但没走,眉头紧锁,像是憋了满腹的牢骚,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知闰啊,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个新媳妇儿……唉,二伯母我不是很喜欢。”
贺知闰一听到这种家庭内部八卦,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忍不住就想多问几句细节,比如哪里不满意,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可他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不远处司仪调试麦克风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前奏,新郎新娘眼看着就要登场了。
二伯母也意识到场合不对,匆匆拍了拍贺知闰的手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嘱托:“总之,你回去一定、一定要替二伯母问问恪端的意思,那姑娘的照片和资料我晚点发你!”
说完,这才转身朝着主宾席的方向快步走去。
贺知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刚抿了一口,准备安心观礼。
结果,婚礼的高潮,以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式,突兀地降临了。
就在司仪念到“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环节,一个穿着凌乱白色纱裙、头发也有些散乱的女人,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不顾几个安保人员的阻拦,像一阵风似的闯进了仪式区,一把抢过了司仪手里的话筒。
她胸口剧烈起伏,对着满场错愕的宾客,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尖声喊道:“我才应该是谢燎的新娘!”
她伸手指着台上那位穿着昂贵定制婚纱、脸色瞬间煞白的模特新娘,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她是小三!是她不要脸!要不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逼宫上位,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扔下话筒,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着台上的新娘扑了过去!
贺知闰站在人群外围,眼睁睁看着两个穿着白纱的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抓脸,场面一片混乱。
他暗叫不好。
他目光飞快地扫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试图拉架却又无从下手的罪魁祸首谢燎。
这俩女的,怎么光顾着互相撕扯,就没人想起来去揍那个真正该挨千刀的万恶之源呢?
谢燎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试图挤进两个女人的战团将她们分开。
混乱中,他脸上、身上不可避免地挨了好几下,不知道是来自谁的美甲和拳头,疼得他龇牙咧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