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箐阿姨,我也不会原谅欺负你的人。”
聂青箐心里真暖和,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家,过着才有劲嘛。
她交代汤圆:“吃完饭,你给外婆打个电话,就说大奶奶可能会打电话回老家骂人,叫外婆别听她的电话。”
宋照想起个事:“你担心她打电话回老家,那会去律所找你吗?”
如果大伯母的性格没变,一定会去。
聂青箐呵呵笑起来:“让她去呗,挨我一顿抢白,她不痛快,又能让我高兴一次。”
……
胡秋桂真找到律所去了,她要何律师不要做她继子的代理律师,聂青箐都没让她见何律师的面。
“有何律师在,大娘,这官司你打不赢的。”
“我跟你家早就没情分,不是亲戚了,有事说事,别对我说教。”
“爷爷奶奶走了,我爸也走了,没有人帮你施压,还来?你当你是谁呀?嫌我说话刻薄,你能跟谁去说我没教养呢?老家的亲戚,早就知道我们两家不来往了,只会笑话你自讨没趣。”
聂青箐的话,给胡秋桂气到七窍生烟,憋憋屈屈跑回家。
虽然只是简单几句,也能让聂青箐扬眉吐气,总算给她妈妈出了口恶气。
妈和大娘这个年纪,不就比子女幸福、比谁晚年幸福嘛,她和她哥越好,越能给她妈出气。
她真高兴,大伯母一走,就打电话回花枝巷,让她妈也高兴高兴。
……
孟红萧娘家的活动下,再一次帮丈夫办好了工作调动的事情,上次有这样的机会,被生老二耽误了,婆婆各种理由,就是不让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离开身边。
这次的机会比上回还好,老大下半年初二,老二六年级,转学影响不算太大,等到老大初三,她是真不敢给孩子办转学了。
本来想提的,婆婆从律所回来,一脸憋屈,这是吃瘪了。
劝了让她别去,她不信,家里人让着她,外人怎么可能让?
有些事情躲不掉的,拆迁的事情本来就不占理,闹到法院还是得给人家,何必呢。
孟红萧给丈夫使了个眼色,叫他问,自己去厨房淘米洗菜,侧着耳朵听。
聂要祥没辙:“妈,这趟过去没谈好吧?”
胡秋桂阴阳怪气:“青箐咸鱼翻身,今天对我那个态度,恶劣至极,我好歹是个长辈,她居然叫我有点自知之明,搞得我很难堪。”
人确实要有自知之明呀,之前欺负人一家那么多年,现在人家翻身了,还能让她欺负?
聂要祥劝道:“现在二婶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