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不行,这许翠兰已经在牛角尖里,讲道理讲不通的。
许翠兰果然不服气:“你把我家的人,看得太坏了,他们不会这样。”
聂青箐:“不用跟我解释呀,我不关心你家将来怎么过,就是跟你说清楚,你的决定,会导致电器厂拆家。”
许翠兰的妹妹气啊,姐姐姐夫那么大个电器厂,家里人一点好处沾不上,邻居们都嘲笑了。
“姐,你别听她胡说,她怕我们进厂了,不好一言堂。”
聂青箐:“就当我胡说吧,你闹赢的情况,为俊都捞不着好处,还有个闹不赢的情况呢。”
许翠兰追问:“闹不赢怎么说?”
聂青箐:“你跟闵厂长共患难的情分,差不多快要被你消耗光了,闵厂长要是铁了心跟你离婚,以他现在的年纪,有钱又有厂子,说不定还能再找一个。”
许翠兰听得心惊肉跳,忙否认:“老闵不会变心的!”
聂青箐不争这个,她说:“我好朋友淑梅的哥哥,在鹏城做生意,就是不让老婆过来,我公公给前妻出保姆费,却坚决不复婚,连面都不想见,因为都被伤了心,你为了弟弟妹妹,要是断了儿子女儿的财路,好好一个厂子,被你弄得没法继承,将来他们会恨你,你自信闵厂长不跟你离婚,可他跟你成了陌路人,你就高兴了吗?”
……
聂青箐的话就讲到这里,固执的人,讲一次肯定讲不好,而且她弟弟妹妹、弟媳妹夫,不会停止给她洗脑。
不要紧,话讲清楚了就好,等闵厂长退休压不住局面,那就让宋照拆伙好了。
她把怎么劝许翠兰的,原原本本跟闵厂长说了。
闵厂长感激:“你这是对症下药,我也有后手,真压不住的时候,我把厂子卖了,留房子留钱,给为俊和他妹妹。”
这是个好办法,聂青箐说:“你想得开就好,败家还不如守业,至少不背债、饿不着。”
闵厂长要跟宋照一起回去,宋照看向他家的方向,问:“你不回家看看?”
闵厂长说:“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想吧。”
晚上闵厂长回了家,门居然没反锁,之前陪住的姨娘已经走了,许翠兰也从床上爬起来,做了晚饭。
聂青箐说的那些刺耳的话,看来有些用,闵厂长心里很高兴。
……
宋照佩服自家媳妇,晚上只有两个人在家里,哄着聂青箐买个房子,夸她:“青箐,你总是知道对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这点就比我强多了,咱们总是租房子不是个事,买个像虞厂长家那样带院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