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丽水家园,她保姆的家属也要安排,我没让她如意,她到现在还骂我呢。”
连红蕊不解:“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青箐:“这种事情,只要拒绝了,就只能一直拒绝,不然钟秀君能把我骂死,连小姐,合作之前谈好了,项目我说了算,这些都是落在协议里的,不好意思啊,安排不了。”
……
连红蕊愣了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打工人?她再厉害,也是给连城和远大打工的,怎么能拒绝老板的要求?
连红蕊在项目部呆站了一会儿,人来人往的,工人、项目经理,对她视而不见,好像不用讨好她这个老板一样。
她想找远大的老板告状,但何律师不太待见她,那她就得跟钟显宗避嫌,想来想去,去找了钟先生告状。
“聂青箐她真这么任性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她这样的,以后谁还带他玩?”
有些事,她自己经历过了,才能领悟,说是没用的。
钟先生笑道:“是啊,你和我大姐一样,都被她拒绝了,你去找她诉苦吧。”
……
连红蕊真去了,把事情一说,钟秀君心里还怪痛快的,聂青箐果然谁*的面子都不给,还怪公平的。
她答非所问:“你们那个山水人家的叠墅,给我留个靠前的号头,我跟你说,我好几个想在内地置业的朋友,都看中了,要多号头也要不到,但你得给我留一个。”
连红蕊懵了,钟秀君不是跟聂青箐有仇吗?
聂青箐虐待过她的儿子呀,送去工地大半年吃了那么多苦,稍微认识一点的人家里,都传遍了,怎么现在这态度呢?
她完全看不懂了。
钟秀君看小姑娘气鼓鼓的,心疼,家里争家产,她谁都没争过,只分给她一点边角料。
虽然对普通人已经很多了,可和一家子兄弟姐妹们比起来,就她最委屈。
钟秀君好心道:“这人呐,都欺软怕硬,你家几个兄弟姐妹,为什么保姆对你格外好?是因为你最好哄,这保姆啊,还是不要对她们太好,有个差不多就行了。”
连红蕊不解,问道:“您对陪您几十年的保姆也很好,怎么说这话呢?”
钟秀君心里苦,说:“人都是会变的,我给她买了个养老的房子,她私下和人说,我拿最差的一套打发她,还说她几十年的真心喂了狗,别人出于嫉妒,故意告她的状,但我也寒了心了。”
连红蕊不语,难道她替保姆家孩子,求个有油水的岗位,真错了?
钟秀君又劝导:“聂青箐在项目上,管的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