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想走过来时,却正好被其他人挡住了,你没注意也正常。”
“那琴坊里人多,小姐为了不引人注意,每次都是穿着素净、戴好面纱才去的,怎么这样都能引来登徒子!”采菱气闷不已。
姚璧月:“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一看就很好欺负!”
楼雪萤勉强笑了一下:“不说这些了。我方才忽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一点事,恐怕等会儿不方便陪你去璆琳轩了。”
那璆琳轩和五音琴坊在一条街上,她以后一定绕着这条街走。
姚璧月“啊”了一声,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却又很快笑起来,说:“没关系,自然是你家中的事要紧,况且璆琳轩也没什么好玩的,咱们以后有空再去其他地方玩。”
楼雪萤点了点头。
与姚璧月用完饭后,楼雪萤与她告别,乘着马车回了家。
“小姐,家中有什么事啊?”采菱看她一路低头往自己的小院走,也不像有什么要紧事的样子,不由疑惑地问道。
楼雪萤:“没什么事,只是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
采菱只当她之前生病后还没完全恢复,便没有再问。服侍楼雪萤换了寝衣,将床帏放下后,她便安静退到了屋外。
楼雪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光线昏昧的帐顶,忽而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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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楼雪萤犹记得上一世,入宫那夜,她坐在空旷而华丽的宫殿里默默垂泪,忽听得外面宫人一阵行礼之声,她下意识地忍住了眼泪,低着头,双手在袖中死死地攥了起来。
殿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响起,一个男人的身影朝她慢慢地靠近。
她开始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起来向他行礼,可身子仿佛有千钧重,怎么都站不起来。她也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惹恼了这位强娶她的陛下。
暗金色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阴影将她笼罩。
她听见景徽帝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唤她:“簌君。”
楼雪萤脑中一嗡,猛地抬头。
——这个化名,她只在与“栖云居士”的通信中用过。
景徽帝年过不惑,腰板仍旧笔直,鬓边微生白发,却因保养得宜,并不显老态,反而有种墨上洒银的书画感。太子其实与他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比起年轻蓬勃的太子,景徽帝看起来更加沉稳厚重,眼角微微的细纹,恰是他阅历的堆叠。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滚滚而落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