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多。
但仔细一想,李磐是个粗人,要求肯定不高,连自己的贴身小厮都没有,几个人也确实够用了。
只是现在从李宅搬进了侯府,肯定不能只有这点人。
楼雪萤又问:“侯爷可有说过要再添置些人手?”
翠翠道:“陛下赐了这座侯府给侯爷,也连带着赐了一些下人,只是也都是一些干杂活的,侯爷说了,等之后有空了再去专门采买一批伶俐的。但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夫人可以问问吕管家。”
楼雪萤已经知道了这个吕管家是之前跟着李磐的副将,也不是正儿八经打理宅院的管家出身,料想根本应付不来这么多事,便笑了一下,道:“行了,我问完了,你下去吧。”
翠翠便听话地退下了。
翠翠一走,采菱便迫不及待地说:“夫人,奴婢瞧这侯府里根本没什么规矩呢!”
她说的没规矩,既不是指下人怠慢行事,也不是指主仆相熟了之后的无所顾忌,而是真的,没有丝毫被教导过规矩的感觉。
采菱是因为跟着楼雪萤的时间长了,楼雪萤又脾气好,所以她才会行事随意些,但她是正经受过教导的,日常行礼时膝盖该有多弯,行大礼时脊背该有多平,说话时眼睛应该看哪里,进出时步速应该多快……这些她都是清楚的,正式的场合里,她从来没有出过错。
但侯府显然不一样,这个翠翠是有守规矩的意识的,但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规矩要怎么办,全都是按着西北那边“差不多就好了”的样子来,几个人还好,几十个人那就真成灾难了。
楼雪萤揉了揉眉心,显然也觉得有些苦恼。
“虚礼”之所以是“礼”,就是因为它是场面上的东西,象征着侯府的脸面,李磐自己可以不计较,她也可以不计较,但那些来到侯府的宾客却不能不计较。
楼雪萤想,是不是李磐自己也知道这其中的问题,所以才特意在她面前提了一下翠翠,让翠翠跟她说这些事呢?
“等侯爷回来了,我跟他说说吧。”楼雪萤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不能耽搁。”
采菱却道:“那还是过了今夜再说吧,今夜是夫人和侯爷的洞房花烛夜,该说些体己话才是,怎么能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呢?”
楼雪萤睨了她一眼。
采菱嘻嘻一笑:“夫人,时候差不多了,也该沐浴了。”
楼雪萤:“罢了,去吧。”
采菱便步伐轻快地去叫人烧水了。
楼雪萤除了采菱,还带了几个杂使的侍女嫁过来,她们都是服侍多年的老人,熟知楼雪萤的一切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