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动情哽咽。
她知道李磐只是无心之言,也并非真的看低了她,可那样说话,难免会让她联想到上辈子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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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新帝以各种过分的话羞辱过,一开始无法接受,后来便习以为常。可那些伤害终究保存在了她的记忆深处,稍一触碰便会被重新翻起。
听出她声音不对,李磐又连忙扳起她的脸一看,竟然又红了眼圈,大有昨夜故态复萌之兆,顿时头皮一麻。
“都是我的错,我那就是不过脑子,随口一说,你别哭行吗?”李磐无奈道,“我就是嘴贱了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今天又是怕厨子不合你口味,又是带你逛侯府问你意见,又是替你打水擦身换床单的,我不就是知道你金尊玉贵,须得仔细伺候吗?何况这是陛下赐的婚,你娘家又那么厉害,我哪敢羞辱你,我活得不耐烦了?”
楼雪萤泪光莹莹地望着他。
李磐手忙脚乱地开始找帕子,没找到,只好用自己的袖子给楼雪萤擦了擦眼角,道:“祖宗,我同你道歉,对不住,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哭了行吗?”
楼雪萤破涕为笑,拍了他一巴掌:“你皮糙肉厚的,打你骂你一点用都没有。”
见她笑了,李磐终于松了一口气。
唉,京城里的娇小姐果然很难伺候,连一心仰慕他的小姐都这么难伺候,那不仰慕他的小姐岂不是更难伺候。
还是这个好,这个来气快,消气也快,好哄。
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将她抱在身前,喊了一声:“簌簌。”
“嗯?”她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仰起脸来看他。
“你胆子这么大,非我不嫁,难道就不怕嫁进来后我不喜欢你吗?”他认真地问道。
楼雪萤想了想,道:“怕。”
“怕你还嫁?”
“但我觉得只要时间久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能喜欢上我的吧。”楼雪萤笑盈盈地道,“我想不出一个男人不喜欢我的理由啊,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求娶我的?”
李磐便也笑了:“原来你也是个自信的。都有谁求娶你?”
楼雪萤:“谁没来参加我们的婚宴,谁便是求娶失败之人。”
李磐哈哈大笑。
楼雪萤抱着他:“侯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
李磐:“我现在不喜欢你吗?”
“不喜欢。”楼雪萤道,“侯爷只是觉得我当妻子还不错,又或者是喜欢我的皮囊,抑或者是喜欢我喜欢你的感觉,但还没喜欢上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