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又有何用?万一战死了,人家还得守寡。”
“可万一侯爷真出事了,那岂不是连香火都没了?”
“我们老李家就是个破种地的,没了就没了呗。”李磐哂笑。
“可是后来犬戎已定,侯爷为什么还是不想要娶妻呢?”
“不是不想娶,是不想急着娶。”李磐道,“我初到京城,都还没摸清各处的关系,岂能轻易结亲?便是皇家也不行。”
楼雪萤:“那如果抛开出身不谈,只论本人,侯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李磐思索了一下:“真没想过。”
“我不信。”楼雪萤道,“你们军营里的男人,肯定会聊起女人的。”
“是会聊起,不过我对女人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非要说的话,我也只能说我想娶什么样的女子,而不是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无非就是能帮衬到家里的呗。以前是想着能干活种地,后来是想着于仕途有益。”非常功利的回答,然而李磐说得很坦荡,“但我后来明白了,光自己想不行,也得让人家看得上自己。那我还不如脚踏实地一点,凭自己的本事出头。届时,还不是我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就娶什么样的女子,想不娶什么样的女子就不娶什么样的女子。”
楼雪萤轻哼一声:“你不想娶我。”
李磐扳过她的脸:“套了我半天话,原来就是为了骂我。”
“我可没有骂侯爷,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楼雪萤嘟囔,“而且我也没觉得侯爷哪里对女人没兴趣,我瞧着兴趣可足了……”
李磐笑道:“你何时看到我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了?不就你一个么?我对你有兴趣不行,对你没兴趣也不行,你还想我怎样?”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旁,低声道:“若早知京城有这么个楼小姐在等着我,我一定抓紧时间剿灭犬戎,早早入京,免得楼小姐对我思念成疾。”
“谁对你思念成疾了!你少造谣!”楼雪萤恼怒地一转头,嘴唇从他颊侧的皮肤上擦过,停在了他的耳根处。
李磐顿了一下。
楼雪萤缩了缩脖子,想跳下秋千去,却被李磐一手按住了后颈,迫使她扭过头来。
他靠近,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呼吸蓦地紊乱起来,不自觉地抓住了两侧的秋千绳。
“哎呀!哎呀哎呀!”忽听一声惊叫,楼雪萤猛地推开李磐,惊见树丛后面窜出一个人影,正捂着眼睛,跺着脚大叫,“我不该来的,我走了!”
“四小姐!”路的尽头一个侍女急急忙忙跑来,迭声向楼雪萤道歉,“三小姐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