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让人去传话。”郑公公道,“太医们也说了,陛下这几日最好静养,老奴还怕陛下心系国事非要上朝,还想着如何劝陛下呢。”
景徽帝又低沉道:“你可还记得大长公主第一次办赏花宴,是什么时候?”
郑公公想了想,回答:“似乎是三月十九?那天下了大雨,太子殿下差点儿就不想去了。”
“去查,楼家三小姐那一天为何没去赴宴。”
郑公公心里一个咯噔:“陛下还要查武安侯夫人的事?”
帐中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帷帐,冷冷瞥来一眼。
郑公公咽了咽口水,改口道:“老奴不知楼小姐也在大长公主的名单之上,这便派人去查。”
他等了一会儿,没再等到其他吩咐,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药已熬好了……还喝吗?”
“拿来吧。”景徽帝顿了顿,又道,“再将太医院、御膳房,以及其他经常能接触到朕的地方,统统清查一遍,里面若有人与皇后或太子有来往,无论疏密,立刻找个由头撵出去。”
郑公公一惊。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陛下怀疑皇后和太子要对陛下不利?难不成今日的吐血昏迷与他们有关?这、这……
事关龙体国祚,非同小可,郑公公掩下心底惊骇,匆匆告退。
景徽帝一夜未眠。
天亮之后,他刚用完早膳,便听郑公公来禀:“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听闻陛下龙体抱恙,特来探望,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景徽帝举着茶盏,遮去唇角一抹冷笑,道:“见。”
皇后与太子很快便走了进来。
“陛下。”皇后在他身旁坐下,关切地看着他,“前几日见陛下还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病了?太医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