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还分明想要收回我的兵权!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吃错药了?”
吴兆擦了擦汗,也在心里替自己的上司捏了把汗——幸亏他忠心,他要是个不忠心爱告密的,侯爷怕是早就掉脑袋了。
吴兆:“那侯爷眼下打算怎么办?”
李磐开始解甲:“前方是玉田县,你带着兄弟们,去找玉田县的县尉楼伯玉,亮明身份,让他给你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切记行踪隐秘些,只能让楼伯玉一人知道。”
他解下玄甲,露出里面的便装,将玄甲连同将军令牌一同丢给吴兆。
吴兆一把接住,问:“那侯爷呢?”
李磐:“我乔装一下,回京城去,找暗哨给哈苏勒传信问个明白,若是真有事,那我的确得跑这一趟。”
吴兆:“若无事呢?”
李磐:“若无事,那我也得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在玉田县等我。”
吴兆:“是。”
他与吴兆走出了树林,而后翻身上了吴兆的马,掉头往京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