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的确好看。
但它究竟为何变了模样,太子只需略加思索,便能推断出来。
武安侯被调离出京当日,他的母后便接到圣意,让她召武安侯夫人入宫开解一番。
当时他尚未重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如今用脚想也知道,那贼心不死的老东西定是又趁机去见簌簌了。
但只怕是铩羽而归,连这把琴,都没能送出去。
真是荒唐,同样的手段,他还想用两辈子?愚蠢且自负。
太子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沿着琴面花纹摸了一遍,终于被他摸到了一点隐隐约约的凹凸痕迹。
看来这琴身被打开过,里面被动过手脚了。无非就是写了些大逆不道的语句,或者藏了些大逆不道的东西,他一旦把琴送到老东西面前,老东西便立刻能抓到他的把柄,治他的罪。
他们可是父子,他是老东西亲自教出来的,也就是说,老东西了解他,他也了解老东西。
太子觉得这招甚是可笑,老东西得不到簌簌,便想着先杀了他。杀了他有什么用,簌簌本来就已经不要他了,难不成还能因此对老东西感恩戴德吗?
簌簌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很容易心软,老东西越是做一些激进之事,便越会把她推远。
而他,这辈子,将不会再犯这种错。
哪怕是姚璧月那个恶妇,看在她与簌簌交好的份上,他也可以不去追究她前世的罪孽。
簌簌喜欢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如今的他,虽早已面目可憎,不复当年,但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继续这么演下去。
只要她喜欢。
至于武安侯李磐,一个她病急乱投医的对象而已。
不足为虑。
第49章
一连几日,景徽帝都没有等到太子来献琴。
他甚至特意在早朝的时候挑了点太子的刺,训斥了太子几句,太子也只是一如既往,虚心地认了错。连有些大臣都觉得他有点儿吹毛求疵了,还出来帮太子说了几句话。
“郑瑞。”景徽帝坐在御书房里,拧着眉头问道,“那琴到底交到太子手里了没有?”
“交到了,姚小姐亲自交给殿下的。”郑公公答道,“只是琴收进东宫之后,便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了。”
景徽帝:“他挨了朕那么多骂,怎么会如此坐得住?”
郑公公:“这……”
景徽帝:“难道是他发现了琴有异常?”
郑公公:“应该不太可能,那琴已经找最好的工匠修补过了,还特意在琴面上绘制了新花纹,防止看出修补纹路。后又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