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已经很好了。”
李磐:“这是真话,还是哄我的话?”
楼雪萤想了想:“半真半哄吧。”
李磐便笑起来。
楼雪萤:“侯爷方才刚睡着的时候,打了会儿小鼾,偶尔一次还好,若是次次如此,还是请侯爷改变一下吧。还有侯爷这胡子,一时忙没来得及剃也就算了,真要蓄须,还是等年纪大了再说。”
李磐:“我还打鼾了?吵着你了?”
楼雪萤:“没有,就一小会儿,后来便没了。”
“那还行。”李磐又凑过来,故意用胡茬蹭了蹭她的额头,“蓄须能显威严,你不想我看着威严些?”
“我不要。”楼雪萤边躲边道,“你要威严,别在我面前威严,粘个胡子对你那些士兵威严去。”
李磐便又笑,还要继续用胡茬来蹭她。
楼雪萤在床上滚来滚去四处躲,不一会儿便又感觉出了一身汗,气喘吁吁道:“不行了,不行了,你放开我。”
李磐按着她,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楼雪萤望着身上的李磐,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搂住,小声道:“今日进宫,陛下为难你了吗?”
李磐:“没有,一切如常。”
楼雪萤:“可是你突然献出这么个神石,陛下会不会怀疑你是为了回京故意为之?”
李磐:“那也没办法了。但我猜,他应该也没想到是你我通了气才这么做的,按时间算,你就算给我传信,也传不了这么快。”
楼雪萤:“你在京城滞留了那么多天,为了把时间赶回去,是不是一路上都没怎么合眼?”
“还好,不重要。”李磐顿了一下,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回京了,边境怎么办?”
楼雪萤一愣:“边境?边境不是无事吗?那不是陛下调走你的借口吗?”她迟疑了一下,道,“难道……真的有军情?”
“没有。”李磐笑了笑。
楼雪萤吁了口气,又忍不住问:“你会害怕吗?如果……如果陛下有心针对于你。”
李磐:“他打算怎么针对我?”
楼雪萤默然。
其实她也不知道。
年底边境还会出事,景徽帝的确也不敢把李磐怎么样。但就怕他在其他事情上动不动对付李磐一下,虽对李磐造成不了什么实质伤害,但也够烦人的。
“现在我在了,你就别去想那些了。”李磐揉了揉她的脑袋。
楼雪萤轻轻点头。
两个人在床上又躺了片刻,直到楼雪萤感觉身上实在黏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