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瞟了一眼,奈何离得远,实在看不清那边的人影。
魏大人凑了过来:“侯爷,有事?”
李磐勉强笑了一下:“夫人有事找我。”
“哎哟,我就知道。”魏大人笑道,“侯爷快去吧,莫让夫人等急了。”
李磐便朝左右两边拱了拱手:“先走一步,见谅见谅。”
众人也不拦他了,只哂笑着看他离席,然后交头接耳,聊起武安侯夫妇的传闻逸事来。
李磐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御座之上的景徽帝正在用膳,半点眼神也没有分给他,似乎并不在乎他去了哪里。
李磐不由疑惑,难道这场夜宴,真的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宴会而已?
他正欲收回目光,不期与另一侧的太子对上视线。
只是太子也并未有什么反应,与他对视一瞬后,便淡淡地移开了目光,继续观赏歌舞,大约只是见他一人这么早就离席,所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而已。
李磐抿了抿唇,快步离开了宴会。
可走到外面,却没有看见楼雪萤的人影。
李磐:“不是说我夫人在等我吗?人呢?”
传话的宫人似乎也很诧异,问门口侍立的另一名宫人:“可瞧见武安侯夫人了?”
那名宫人道:“武安侯夫人说头晕,站不稳,此处没有坐的地方,所以去别处坐着歇了。”
“别处是哪儿?”
宫人便指了个方向。
“侯爷。”那传话的宫人回过身来,垂首道,“奴婢领侯爷去那边瞧瞧吧,那边有个水阁,夫人应是在那儿暂歇了。”
李磐望着她,拧眉不语。
那宫人得不到回答,不由忐忑地又问了一声:“侯爷?”
李磐道:“带路吧。”
“是。”宫人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前面,开始领路。
晚风拂面,吹来阵阵若有若无的花香。
路并不长,拐过一个弯,李磐便看见了架在池塘边上的一个水阁。
水阁离主路有段距离,没那么多宫灯照亮,飞翘的檐角在稀薄月色下显得朦胧不清,连水阁里透出的光晕都变得昏暗温吞,叫人一时间分不清是屋里的光,还是池水折射的光。
李磐走近了些,在水阁门口站定。
“你进去瞧瞧,我夫人可在里面。”
宫人只好上前敲了敲门,门内无人回应,宫人便轻轻唤了一声:“夫人?奴婢能进来吗?”
她等了等,试着推了下门,竟能推开,便走了进去。
很快,宫人就笑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