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磐急速地眨着眼睛,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楼雪萤:“侯爷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并没有疯,更不是在胡编乱造。我是个重生之人,而恰恰这世上还有另外两个重生之人,若侯爷胆子大,大可以与他们去确认。”
李磐:“……是谁?”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子。”楼雪萤轻声道,“侯爷不是觉得他们两个关系突然恶化,十分奇怪吗?其实只是因为他们都重生了而已,前世之事带到今生,便觉余恨难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李磐的眉头已经紧得不能再紧。
他显然还是不太相信她说的话,但他没有直接质疑,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既然如此,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楼雪萤眼睫轻颤:“前世……我曾是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
李磐愕然睁大了双眼。
……
楼雪萤用极其缓慢的语速,将那些不堪的往事一一道出。李磐一开始还是靠坐在桌边,满脸狐疑地听着,后来便慢慢直起了身子,表情凝重,最后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楼雪萤看。
终于,等她讲到姚璧月给太子——更准确地说,是给新帝生了个女儿的时候,她又一次地哽住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李磐沉默地等待着。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了一些,勉强继续道:“他没有儿子,就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说生下来就封为太子……”
李磐的声音很飘忽:“没有名分的女人,生的孩子也能当太子吗?”
“我不知道……”楼雪萤低声说,“但是,我最后的确是……有了身孕……”
秋天的时候,女医诊出喜脉,连忙上报新帝。
新帝欣喜若狂,虽还不知男女,但俨然已将她腹中的孩儿视作了珍宝,本就精细的照顾,更是加倍严格,干什么都一群人围着,宛如她是个无法自理的废人了一样。
但即便如此,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她身体太弱,不管怎么养护,还是在诊出喜脉一个月后,见了红。
新帝勃然大怒,要砍了所有人的头,只不过她那时因为小产命悬一线,若把所有人换新,那定然照顾不周,便最终搁置了。
她原本只是病弱,自那之后,便真的成了一个无法自理的废人。
李磐怔怔地看着她。
楼雪萤:“我有时候想,它真是个苦命的孩儿,怎么偏生投到了我肚子里,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可我有时候又想,它也是个幸运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