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还是向着他的,更别说将军府还给钱,所以大家赶制衣物赶制得特别起劲,很快便收集好了第一批。
吴兆是李磐的护卫,按理来说应该随着李磐一起去前线,他自己也想去,但李磐还是让他和其他几个护卫留在了这里,保护妻母。吴兆虽觉得不能上阵冲锋有些遗憾,但也深知家人对主子的重要性,便也服从领命。
他原本以为,老夫人和夫人两个女眷,每天就待在府里消磨时光,他们这些护卫也相当于困在这一座将军府里没什么要事,但没想到,主子走后没几日,夫人便从消沉情绪里挣脱了出来,开始张罗着冬衣冬鞋的事情。连带着他们也有了些事情做,虽上不了战场,但能为军队做点事,他们心里也高兴。
楼雪萤上了马车,吴兆驾车,带她到了囤放冬衣冬鞋的军营仓房门口。
楼雪萤进了仓房,抽查了一些衣鞋质地,又看了看吴兆拿来的清单,问道:“钱结清了吗?”
吴兆:“夫人验收完若无误,便会派人去结清。”
楼雪萤嗯了一声,又问:“一次性运得了这么多吗?”
吴兆:“是借了辎重车一起运的,的确有点紧张,恐怕得走两趟。”
“车是军营的车?”
“正是。”
“长行坊的车呢?”
“这……末将不知。”
长行坊乃是大岳朝廷设立在各地的交通运输官所,主要负责各地长途物资与商品运输管理,里面的官员都是由朝廷任命。但现在西北与朝廷切断了联系,里面的官员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楼雪萤微微皱眉:“原来没有借长行坊的车么?”
吴兆摸了摸脑袋:“这个……具体情况末将也不太清楚,如果只是运送辎重的话,军营里的车是够用的,但现在夫人还要运送衣物……”
大家都是第一次造反,谁也想不到那么周全,互相之间又不能读心,信息便无法及时共享。就像楼雪萤想到了冬衣冬鞋,却没想过运送的车够不够用,吴兆只知道军营里的车可能不够用,但他平时跟着李磐,李磐让他干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想得起来要主动去联系长行坊。
楼雪萤:“你派人去看看长行坊里还有没有人,有人的话,让他调车过来,没人的话,我们就直接取走。”
吴兆小心翼翼地问:“若是那里面的人不从呢?”
毕竟长行坊的官员都是朝廷任命,万一就正好有个死脑筋的呢?
楼雪萤轻轻吁了口气:“若他只是不让调车,那就强抢。若他还要试图扰乱你们行动……那就把他暂时收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