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只有他们二人,在这个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里,反复确认并交换着对彼此连月来的思念。
唇舌的每一次勾连,都带起神魂的每一次悸动。他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将她抱得更紧,喃喃道:“簌簌,没有你我怎么办。”
楼雪萤像是撒娇一样,伏在他的肩头,眨着眼道:“那你要不要我留下来?”
他偏过头,望着她那双雾气氤氲的眼,又忍不住轻而快地啄吻了几下,道:“要的。”
楼雪萤撇了撇嘴:“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留我下来做正经事的。”
李磐笑了一下,又亲了亲她红润潋滟的唇瓣,道:“我知道你是来做正经事的。簌簌,我真的没要求你做这么多。”
“和你要不要求无关,是我自己想来做这些的。”楼雪萤认真道,“就像你没有要求我兄长留下,但他们是自己要留下的一样,我也是。”
李磐感叹:“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我想不到的事?”
“因为你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楼雪萤哼了一声,“攻城攻得快没用,若是不会管理,到手的也得丢掉。”
李磐诚心诚意地说:“是我小看你了。”
楼雪萤靠在他怀里,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磐:“你又叹什么气?”
楼雪萤:“其实这些事情,也是你走之后,听着前线传来的种种消息,我才慢慢想到的。我在家里真的待不住,所以我才来了。”
李磐:“你来了也好。你兄长们这些日子帮了我不少忙,现在又多了你,想必更是如虎添翼。”
楼雪萤忍俊不禁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嘴上说说,你就知道我行了?”
李磐:“你既然敢来,就说明你心里多少有点底。我相信你,簌簌。”
楼雪萤问:“你们现在是什么计划?对城里人有什么安排?”
李磐:“这些说起来有点复杂。要不我带你去趟公廨,你两个兄长大多数时候都在那里面办事,里面整理好的案卷,都给你过过目,也让你心里有个数。”
楼雪萤:“好。”
她从李磐身上下来,理了理衣裙,重新绾好头发,便跟着李磐一起去了公廨。
结果扑了空。
楼伯玉去找本地原来的官员问话了,楼仲言则去了城外,清点归档最新的粮草和衣物数目。
楼雪萤便对李磐道:“之前是我不好,打断你们议事了,你要不再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看案卷。”
“还好,之前本来就快说完了,就是在讨论这批府库里银子的用途。”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