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公公,厉声问道:“你可有听说?”
郑公公支支吾吾。
“你也听说了?”景徽帝怒意更甚,“你听说了,为何不告诉朕!”
郑公公连忙跪了下来:“老奴天天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做没做过这样的事,老奴还能不清楚吗!这种流言从民间传入宫中,被老奴听见,老奴当然要及时喝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宫人老奴也严惩了,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就没必要污陛下的耳朵了!”
景徽帝冷笑一声:“依朕看,这流言就是叛军自己放出来的!只为给他们攻打京城一个借口罢了!”
这辈子,他在普通百姓的眼里,根本与楼雪萤毫无关系!就算楼雪萤失踪,怀疑到他身上,那也不可能联想到“占其为妃”上面去!这分明、这分明又是她和李磐联手演的一出好戏,非要败坏他的名声不可!
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心都在滴血。
簌君……非要把他逼到这样,走到绝路不可吗!她甚至都不想让他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亡国之君,非要把上辈子的罪名,也扣到他头上不可!
“陛下!”廖将军道,“叛军攻城在即,臣恳请陛下,将罪臣楼枢放出天牢,由臣带走,好以人质威胁李贼!”
景徽帝喉头一滚,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许多,疲惫不堪地抬了下手。
“谢陛下!”廖将军一喜,便要告退。
“慢着!”
廖将军脚步一顿,拱手道:“陛下还有何事吩咐?”
景徽帝道:“楼枢骨头硬,防着些,别让他提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