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待着,如何能与人通奸啊!”
“这倒也是,看来果然是他疯了。”姚璧月释然了,又忍不住戳了戳王禾,“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虽是只是个什长,但擒住太子的头等功却是你的,将来若是仕途通达,切记苟富贵,勿相忘啊。”
王禾低声道:“小人断不敢忘,也盼着小姐,莫要忘了小人。”
“嗯?”姚璧月伸过耳朵,“你说什么?”
“没什么。”王禾道,“天气冷,小姐还是回车厢坐着吧,莫冻着了。”
“也是,那我先进去了,辛苦你了。”姚璧月拍了拍他的肩,回了车厢,拉上了车帘。
王禾深吸一口气,继续驾车,往姚府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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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宫中太医院。
李磐正捧着楼雪萤的脸,与她深深交吻。
二人许久未见面,中间又生了一系列乱事,对彼此早已思念得紧。只是先前楼雪萤身上药效未过,加上情绪崩溃,这才没来得及交流太多。
但现在,四下无人,她也恢复了精神,他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快要爆发的情绪,恨不得直接与她融为一体才好。
然而他理智尚存,知道她还需要多多休息,所以只是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十指,反复攫取吮咬着她的唇瓣而已。
楼雪萤察觉他情绪有异,安静地回应着他,直到他终于松开了她,定定地端详着她的脸,最后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了?”楼雪萤轻声问道。
“梁霁……梁霁除了给你下药,还有没有做其他伤害你的事?”他哑声问道。
楼雪萤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放心吧,没有。我只是被关起来了,逃不脱,但发现你马上就要攻城,他和他舅舅便忙着计划如何对付你,也没那么多时间管我。”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李磐从怀中摸出那张血字布条,“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个传出来的?”
楼雪萤便将先前的事说了。
她被太子下属关在破庙里的当夜,一直在思索,如果太子手里的军队打不过西北军,那他除了挟持她以外,究竟还能有什么方法,来保证自己能胜过李磐。
她把所有事情细细梳理了一遍,想到那个以“细作”理由骗走自己的县令,忽然毛骨悚然。
如果这个细作,并不止是一个骗人的借口,而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呢?
如果李磐身边真的有一个太子的人,而他又毫不知情,那该会如何呢?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开棺验尸时,明明听到了动静,却还是将太子下属放行的丁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