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侍卫长吴兆。
吴兆:?
都看我干什么,我是侍卫长,又不是太监!
李磐坐在龙椅上,一想到这张椅子以前被景徽帝坐过,前世还被太子坐过,便觉浑身不爽。但这椅子又偏偏镶金嵌玉,是个万分贵重的东西,丢掉太过浪费,只能这么忍着继续用了。
李磐一不爽,脸就冷了,他脸一冷,下面群臣立刻提心吊胆起来。
李磐目光缓缓扫视过下方,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来观察早朝。
朝堂上近一半的人都被换掉,但不管少了谁,又多了谁,殿中站着的人,都是老熟人,有些是他的部下,有些是他昔日的同僚。
李磐:“怎么这么安静?你们都没话要说?”
众臣:“……”
楼枢轻咳一声,缓步出列:“臣有奏。”
楼枢如今被擢了中书令,讲的正是新朝初立,减免赋税之事。
李磐听了一会儿,不自觉地想换个坐姿,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结果搭了个空。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见那龙椅扶手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他坐在中间,根本搭不着。
李磐:“……”
这龙椅到底是谁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