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潮。
omega是天生弱势群体,政府颁布了大量法律保护他们的权益。
而alpha天生各方面条件优越,手握大权的大部分都是alpha,因此alpha权益保护也比较完善。
beta不用遭受发情期或易感期,是先天牛马圣体,很好找工作。
但原主没钱上学没有文凭进不了公司,陈砚知只能找到摇奶茶的工作。
这份工作对小少爷来说简直和酷刑没什么两样,他在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其实这一个月来他还尝试着找过大巴车上的其他人,准确来说是找傅亭樾。
傅亭樾是他的死对头,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准确来说是陈砚知单方面看不上傅亭樾,觉得他特装,两家父母关系倒是很好,高考成绩一出来就让他们一起出去旅游。
陈砚知现在还记忆犹新,大巴失控前傅亭樾把他抱在怀里,不停跟他说没关系。
甚至车子坠落时傅亭樾还用身体紧紧挡住陈砚知,当时陈砚知吓坏了,没听到傅亭樾说了什么。
但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说不定傅亭樾也来了,只是他们穿到了不同人的身上,说不定样貌和姓名都变了,毕竟不是谁都像他那么幸运,穿到和自己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可惜家世不太一样。
陈砚知正惆怅,耳朵突然被揪住,店长暴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陈砚知,你这个月多少次了,你能干干不能干就给我滚!”
被扯耳朵的一瞬间,陈砚知本能地给店长来了个过肩摔,看着店长和其他店员呆愣的表情,他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冷冷说:“罚款从我工资里扣就行,别动手动脚的。”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扯他的耳朵。
店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痛的屁股指着陈砚知骂道:“好啊你,殴打店长,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陈砚知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店长,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他漂亮的脸衬得阴森:“你确定这算殴打?”
如果算的话,他可就要打回本儿了,正好他看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店长不顺眼很久了。
店长被他的眼神吓到,唯唯诺诺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你今天服务态度不好,得扣两百。”
陈砚知没管,拿上围裙直接走了。
另外两名同事连忙追上陈砚知,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别跟他斗,万一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对啊,他就是看我们年纪小才敢这样,换个人他就怂的不行了。”
两人和陈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