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可能认识。
傅亭樾看到陈砚知眼中的不安,笑着安抚:“我一个人住,他们不住这边。”
陈砚知默默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你父母问起来没办法解释。”
他还不知道傅亭樾这边的父母对他怎么样呢,希望都是很好的人。
车子驶进别墅停车场内,陈砚知下车和傅亭樾并肩往里走,虽然他身上的衣服看着很普通,但他自身气质却硬生生将那身相对廉价的衣服穿出了名牌的气质,和傅亭樾住在一起一点儿也不违和。
毕竟来这儿之前他也是个实打实的富家少爷,气场和气质都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不会因为一身衣服而改变。
傅亭樾家除了刚刚的司机和保镖只有三个佣人,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看着倒是挺和蔼的,但傅亭樾对他们很冷淡,陈砚知没搭话,跟着傅亭樾上楼。
傅亭樾家很大,虽然没有他原本的家大,但对现在的陈砚知来说这儿已经是豪宅了。
傅亭樾带着陈砚知去了二楼主卧,找了身自己的衣服递给陈砚知,“你先洗个澡,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