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这具身体比不上陈砚知的。
傅亭樾让陈砚知住在他旁边的卧室,还让陈砚知有事儿就去找他或者给他发消息。
陈砚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价值不菲的真丝被盖在身上很舒服,他露出半张脸看着傅亭樾,“你怎么变得罗里吧嗦的。”
“我担心你。”傅亭樾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对陈砚知说,“回头我带你去做个体检,万一这具身体有什么疾病得早点治疗。”
说起这个,陈砚知突然来了兴趣,原本疲惫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知道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死的吗?”
傅亭樾索性用脚勾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跟陈砚知闲聊:“吃安眠药自杀的,我有他的全部记忆。”
陈砚知不解地皱着眉头:“为什么自杀?那么有钱活着不好吗?”
“和家里有点关系。”傅亭樾没多说,反问道,“你呢,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死的?”
陈砚知说:“只是生了个小病,但舍不得钱治,慢慢就没了,我也有他的记忆。”
傅亭樾担忧道:“现在好了吗?”
回头得请个营养师来家里给陈砚知调理身体,他太瘦了,刚刚只是吃了点东西就吐成那样,在那个世界从来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