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砚知破天荒地开口安慰人:“没事儿,反正也不是你的父母,大不了以后咱们自己挣钱成立公司,和家里断了就行。”
原本他以为傅亭樾这个世界的父母对他好就好了,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他和傅亭樾才是唯一能依靠彼此的,其他人都靠不住。
闻言,傅亭樾嘴角的笑容加深:“听你的。”
他们两个真默契,居然不谋而合。
陈砚知傲娇地抬起下巴:“当然得听我的了,不然你还想听谁的。”
傅亭樾笑笑,起身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先洗漱休息吧,明天再说。”
陈砚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就去洗漱了。
傅亭樾在他房间逗留了一会儿,确认不差什么才转身离开。
陈砚知洗完澡出来就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今天这一天实在发生太多事儿,他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陈砚知做了噩梦,梦到他和傅亭樾乘坐的大巴车坠落,他们没有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而是真的死了,父母抱着他们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陈砚知是被吓醒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陈砚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
说不定重生到这个世界才是假的,梦里才是真的。
他越想越害怕,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赤脚下了床,径直推开门走到傅亭樾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傅亭樾来到这儿后一直不敢睡得太死,而且今晚陈砚知在隔壁,他就更不敢睡死,听到敲门声他第一时间开灯起床开门。
看到陈砚知那一刻,傅亭樾的心被扎了一下,刺疼。
从小明媚张扬的陈砚知一脸不安地握着手机站在门口,鞋也没穿,额头上都是汗。
傅亭樾没多问,弯腰把陈砚知抱起来转身进屋,“知知,你怎么了?”
陈砚知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乖乖窝在傅亭樾怀里,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用力而骨节泛白。
傅亭樾抱着陈砚知坐在沙发上,温柔地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做噩梦了是不是?别怕,我在这儿呢,没事了。”
陈砚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脸惊恐地问:“傅亭樾,我们真的还活着吗?”
傅亭樾握住他颤抖的手,看着陈砚知微张的瞳孔跟他说:“真的还活着,不信你掐我试试。”
陈砚知攥紧傅亭樾的手,紧张道:“我、我梦到我们死了,爸妈和叔叔阿姨抱着我们的尸体哭,我们两个面目全非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