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混熟只是为了套话,试探一下你父母的态度而已。”
陈砚知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耐心地解释:“我怎么可能会和他们玩了就不理你,主要是你本来就话少啊,我话多忍不住想聊天,可不就只能找他们了嘛。”
傅亭樾偏离重点:“我愿意听你说,什么都可以。”
其实不管陈砚知是跟他说废话还是说正经话他都愿意且乐意听,那种时刻是最幸福的时候。
陈砚知神经大条没深究傅亭樾话里的深层含义,他无所谓地摆摆手:“那你不是忙嘛,而且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和当地人打好关系很重要,尤其他们还是眼线。”
而且他改不了话多的毛病,在哪儿都能跟人聊,要真无聊起来别说是人了,蚂蚁他都能聊上半小时。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真诚可爱的模样,垂眼说:“我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我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控制不住情绪,我会尽快调整好。”
是他的占有欲作祟,陈砚知没有任何错,他从小到大都这么招人喜欢,来了这儿也是一样的,是他不好,不该对陈砚知发脾气。
陈砚知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得跟我说,你自己憋着气死了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主要他这人懒,懒得去猜别人的想法,不重要的人想什么他管不着,但傅亭樾重要,所以他才会跟他说这些。
如果他们两个因为这些小事有了嫌隙,那完全就是得不偿失,所以有话直说才是最好最快的解决办法。
傅亭樾点头答应:“我会记住的。”
“嗯,没其他事儿就去忙吧,我得洗个澡。”陈砚知抬起胳膊闻了闻,嫌弃地皱起鼻子,“总觉得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傅亭樾暗暗突出一口浊气,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去吧,洗完正好能吃饭,刚刚不是说饿么。”
陈砚知自然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拿上换洗的衣服洗澡去了,似乎确实没把刚刚的事儿放在心上,这让傅亭樾松了一口气。
但傅亭樾没急着离开,而是在陈砚知的房间转了一圈,最后站在窗户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坠落,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晚霞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漂亮得像一幅画卷。
浴室的水声一停,傅亭樾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陈砚知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他也不知道傅亭樾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
洗漱完他整个人轻松多了,跳起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窝着玩了一会儿手机才起身去找傅亭樾。
不知道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