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给傅亭樾找omega,而且听傅亭樾刚刚的意思,他并不想找omega.
现在只能祈祷抑制剂能帮傅亭樾安稳度过这次易感期。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傅亭樾会说当个beta也很好了。
保姆回来得很快,她把箱子递给陈砚知,笑眯眯地说:“如果大少爷的易感期来了,麻烦陈先生告知我们一声,我们好做准备。”
陈砚知闻言,几乎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做准备是要给傅亭樾找omega,可傅亭樾是人,不是什么动物。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冲保姆露出一个还是友好的笑容,“好,那我先回楼上休息啦。”
确认保姆离开后,陈砚知提着箱子冲上电梯,着急忙慌地按了三楼,心跳越来越快。
他刚刚在手机上看到有人说信息素得不到释放的话,会对alpha造成损伤,严重的可能会变成傻子。
陈砚知一推门进去就被空气中浓度高到吓人的信息素弄得有点难受,但他什么都闻不到,只能艰难地往床边挪,“傅亭樾,你还醒着吗?”
“嗯。”傅亭樾迟钝地应了一声,陈砚知把药箱扔在床上,强忍着难受把窗子打开才感觉泰山压顶的感觉减轻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问傅亭樾:“哪个是抑制剂?”
傅亭樾看了一眼药箱,伸手指了指针管。
陈砚知拿起针管,看着傅亭樾的手臂犹豫半天才说:“我不敢打。”
“我自己来。”傅亭樾说着,从陈砚知手里接过针管,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皮肤,抑制剂被推进体内,快要把他的神志吞没的浪潮暂时退却,濒临崩溃的神志也稍稍清醒过来。
他靠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对陈砚知说:“止咬器帮我戴上,然后再用绳子把我的手捆起来。”
他身上出了很多汗,真丝睡衣都被打湿了,整个人很颓废,眼神也变得浑浊。
陈砚知干脆利落地帮傅亭樾把衣服脱了,又帮他擦了擦汗才问:“为什么要绑起来,不是打了抑制剂就没事儿了吗?”
傅亭樾吐出一口浊气,强忍着把陈砚知扑到的冲动,压抑地吞咽了两下:“我现在还没完全进入易感期能保持清醒,但我担心自己会失控,知知听话,把我绑起来。”
原主二十多年从来没和omega有过接触,体内信息素一直处于积压状态,傅亭樾又是第一次经历易感期,他怕自己失控伤害到陈砚知。
陈砚知握住傅亭樾滚烫的手,漂亮的眉头紧锁,脸上都是担心:“傅亭樾,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