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傅亭樾脖颈后面红肿的那块皮肤,上面还有汗珠往外冒。
他好奇地凑近,带着凉意的呼吸喷洒在alpha的腺体上,“是这儿吗?”
傅亭樾闷哼一声,原本只是轻微颤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信息素再度冲击他的神志。
陈砚知看着他那副样子确定那儿就是傅亭樾的腺体,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感觉像一个被蚊虫咬起来的大包,没什么特别的。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温度烫得他指尖一蜷,傅亭樾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陈砚知大着胆子把手覆上去,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烫坏了。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不轻不重地抚摸揉弄着,还不忘询问:“傅亭樾,我摸这儿你会觉得舒服吗?”
傅亭樾靠在陈砚知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隔着冰冷的止咬器喷洒在他的颈侧,alpha声音低沉压抑:“舒服。”
陈砚知哦了一声,按摩一般摸了一会儿傅亭樾的腺体,感觉那块皮肤越来越烫,他连忙询问:“直接咬吗?”
他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暗自庆幸他牙齿长得整齐,不然怕是要把傅亭樾咬出血来。
傅亭樾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闷声说:“直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