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怪刚刚傅亭樾总在他身上蹭,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又给他搞起来了。
真无语。
他虽然看着无法无天,但是个实打实的感情小白,平时在家自己都很少上手,没想到却让傅亭樾给抓着来了个好兄弟间的亲密接触。
最主要的是他俩差距悬殊,陈砚知又羞又气,脸连着脖颈红了一大片。
他闭着眼睛剧烈喘息着,声音发紧:“傅亭樾,等你醒过来我一定杀了你,你这个畜生。”
傅亭樾低头靠近,本来是想吻他的,但因为止咬器阻隔,最后只能贴着陈砚知的鼻尖喘息。
原来之前傅亭樾让他离开是因为这个,陈砚知后悔了,他应该狠心地把傅亭樾锁在房间里别管他的。
起初他以为弄了一次傅亭樾就能醒过来,但他低估了易感期,也低估了ss级alpha.
看着那点儿清水,陈砚知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很淡的哭腔:“疼,真的没有了,别再弄我了。”
傅亭樾抓着抓着他的手让他帮自己,陈砚知早就困得不行了,随便傅亭樾拉着他的手弄,两眼一闭心大地睡了过去。
明天再找傅亭樾算账,可怜他的小鸟被虐待成那样儿,估计都破皮了。
傅亭樾这个畜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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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只想抱抱你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陈砚知的脸上。
漂亮的人儿窝在松软的被褥间,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整个人呈大字型占据了整张床,许是因为太热,他白皙的皮肤浮现一层健康的淡粉,嘴唇水润有光泽,一看就很好亲。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惊到床上的人儿,他皱起眉头哼唧一声,转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小猫似的左右蹭了蹭,脚还不满地往被子上踢了两下。
但外面的动静没停,吵得陈砚知不得安生。
他烦躁地往被子里钻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闪过傅亭樾压着他,燥热的指尖抚摸他颈侧的皮肤,伏在他耳边不停喊着他的名字,还有……
我操!
陈砚知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看着四周。
这儿不是傅亭樾的房间,他什么时候来的?
陈砚知懵了一会儿,想起傅亭樾那个畜生,他顾不上那么多,鞋都来不及穿就气势汹汹地去敲傅亭樾的卧室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陈砚知刚准备回去从自己的卧室翻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大少爷去公司了,他吩咐给您做了早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