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的傅亭樾。
傅亭樾耷拉着眼皮叹了口气,走到陈砚知面前低头问:“我回来了,要现在揍我吗?”
陈砚知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没搭理傅亭樾,转身走到餐桌边坐下。
他决定要给傅亭樾一点颜色尝尝,否则下次他还是会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某人似乎忘了他昨晚放言要杀了傅亭樾,满脑子都是担心傅亭樾身体出问题。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的背影,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走到餐桌边坐下,自顾自摘了止咬器陪陈砚知吃早餐。
陈砚知跟他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傅亭樾说:“猜的。”
陈砚知记性不好,所有密码都是同一个,不难猜到。
“那你还挺厉害。”陈砚知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两人就上了楼,保姆给傅亭樾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告知她傅亭樾易感期的事儿。
电话里传来傅夫人不耐烦的声音:“他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来易感期有什么奇怪的,这种小事不用向我汇报,他和那个来路不明的beta现在怎么样了?”
保姆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低声询问:“他们似乎吵架了,大少爷回来后陈少爷没跟他说过话,太太,要借此机会让陈少爷离开大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