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易感期来的太突然,加上他没经验确实有点手忙脚乱。
陈砚知小孩儿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声音闷闷地说:“那怎么行,你失去意识的时候一直在喊我,把你关起来多可怜啊。”
每次傅亭樾喊他他都觉得揪心,在陈砚知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傅亭樾都像个大哥哥,几乎都是傅亭樾在照顾他,他鲜少有那样脆弱的时候,陈砚知心里很不是滋味,并且有点讨厌所谓的易感期。
傅亭樾听着陈砚知的嘟囔,表情有些不自在,“下次不会了,这次是因为没经验。”
他也不想的,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陈砚知,并且格外想标记他,要不是一直戴着止咬器,陈砚知的脖子估计会被他咬烂。
“又不是有经验你就不难过了。”陈砚知心血来潮,好奇地问傅亭樾,“之前你说找omega,那样能让你不难受吗?”
傅亭樾眸底的温度瞬间散去,他没什么情绪地问:“你要让我去找别人?”
陈砚知盘腿坐在床上,微微皱着眉头说:“我只是好奇,网上不是都说omega能帮alpha缓解易感期么,那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