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理由很充分合理,易感期累积的大量工作确实需要处理,但陈砚知直觉傅亭樾是因为他让他去找omega的事儿生气了,所以在躲着他。
一连好几天傅亭樾都没回家,陈砚知无聊透了。
他给傅亭樾发的消息傅亭樾全都回了,但视频电话没接,每次借口都是在开会,有事要忙。
这不,陈砚知刚拨出去的视频通话被拒了,傅亭樾说晚上有应酬可能会回来很晚,要就近去公寓住,不回来了。
陈砚知直接发消息给傅亭樾:【我也要去。】
傅亭樾秒回:【不方便,酒局免不了喝酒,你身体不好,乖乖在家待着。】
陈砚知回复:【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酒吧玩,我也不回来了,随便你。】
他没开玩笑,他真的要出去玩,他在家待得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傅亭樾很了解陈砚知,自然知道他说的话是认真的,没过一会儿他就让陈砚知在家等着他过来接他。
将近一周再见,傅亭樾看着瘦了一点儿,但精神状态不错,顶级alpha体力惊人,连续工作一周没死就算了,还神经抖擞。
陈砚知吊儿郎当地走到傅亭樾面前伸手往他结实的肌肉上拍了一下,语气随意道:“你这体质除了易感期的时候磨人,其他时候还挺不错的,抗造。”
傅亭樾见陈砚知没生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等会儿别喝酒,否则我就不带你去了。”
“看我心情。”陈砚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休闲服,挑眉问道,“要换身正装吗?”
他这几天用傅亭樾的钱买了不少衣服,唯独没买正装,都是些花里胡哨五颜六色有各种小挂饰的上衣和牛仔裤。
傅亭樾不在的期间内,陈砚知还给自己染了个小粉毛,在别墅住了二十来天,陈砚知胖了一点,气色也好多了,原本透着苍白的脸这会儿白里透红,和他的发色相互映衬,衬得他整个人特别漂亮。
傅亭樾将眸底的惊艳尽数藏好,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不是正式场合,就跟合作商吃个饭,你不喜欢穿正装就穿这个吧。”
他后悔答应陈砚知了,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想把他藏起来。
陈砚知笑嘻嘻地撞了撞傅亭樾的肩膀:“不会丢你的面子吗?”
知道是自己做错,陈砚知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怎么让傅亭樾消气,想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让傅亭樾回家,得先接触到人才有机会和好。
不过看样子傅亭樾气已经消了大半了,否则也不会特意来接他。
傅亭樾强忍着捏陈砚知脸的冲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