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皮肤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傅亭樾爱不释手多摸了几下,呼吸跟着变得急促。
易感期时他特别想咬陈砚知的后颈,不是因为alpha的标记本能,单纯是因为陈砚知的后颈漂亮,哪怕现在清醒着他也想咬。
傅亭樾做贼心虚,把手收回来坐在床边冷静了一会儿才轻拍陈砚知的肩膀喊道:“知知,起来洗完澡再睡。”
他喊了好几声陈砚知才醒,陈砚知撒娇似的在枕头上乱蹭,迷迷糊糊地说:“你先去洗,我还没醒。”
“好,那你先醒醒神。”傅亭樾说完陈砚知没动静,估摸着又睡着了。
傅亭樾只好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让他靠在床边,贴心地喂陈砚知喝了半杯水,见他睁开眼睛他才转身去洗澡。
他前脚刚走,陈砚知头一歪栽到枕头上又睡着了。
傅亭樾洗完澡出来又重新叫醒他,担心陈砚知瞌睡没醒摔倒,傅亭樾不放心的送他去浴室,直到陈砚知再三强调自己已经醒了他才转身离开。
洗完澡陈砚知的瞌睡全跑了,他拉着傅亭樾聊了很多有的没的,关于这个世界,以及将来的打算,还有初来乍到的惊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