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会大方的拱手相让。
陈砚知听说对方是傅亭樾的弟弟,怒气直冲天灵盖,加上那些不礼貌的话,他对傅柏予厌恶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陈砚知看谁不顺眼都是直接动手揍的,今天也不例外,他直接把给傅亭樾带的蛋糕连着盒子一起砸到傅柏予的脸上,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情,陈砚知冷冷骂道:“没镜子还有尿,看看你那副脸色惨白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配跟傅亭樾比,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之前陈砚知听傅亭樾说这边的父母偏心弟弟后他就对他们一家没什么好感,没想到傅柏予自己撞到枪口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傅柏予还没彻底回神,他拧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陈砚知不卑不亢地看着傅柏予,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连傅亭樾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看你虚成那样,不如乖乖躺下让别人上吧。”
傅柏予看起来就是个病秧子,跟傅亭樾确实没法儿比,长得也不怎么像,傅亭樾帅多了。
傅柏予闻言,气得要动手,拳头还没落到陈砚知脸上肚子就先挨了一脚,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陈砚知欣喜回头,果然看到傅亭樾回来,不过他表情很冷,眸底也没有一丝温度。
陈砚知高兴地喊道:“傅亭樾,你回来啦。”
傅亭樾瞬间收起脸上的冷意,温和地看向陈砚知:“没事吧?”
陈砚知摇摇头,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傅柏予,“他比较有事。”
要不是傅亭樾来得及时,这会儿傅柏予估计已经被他揍得不省人事了。
“傅亭樾,你竟敢踹我,我要告诉爸妈——”
傅柏予还没放完狠话,傅亭樾单手拎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起来毫不客气地扔了出去,转头问一旁的管家,“你让他进来的?”
管家欲言又止地低着头,表情惶恐。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傅亭樾淡淡说着,又对一旁的几个保姆说,“你们也是,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管家眸底划过一抹惊讶,他连忙开口:“大少爷,我们是太太……”
傅亭樾眉头微微一皱,冷着脸吩咐:“谁让你们来的就回哪儿,我这边不需要你们了,现在就滚。”
之前他一直忍着是觉得没必要,但今天他只是晚回来几分钟陈砚知就被人欺负了,傅亭樾不想再忍,哪怕是跟家里撕破脸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陈砚知才是最重要的。
见几人站着不动,傅亭樾厉声道:“滚出去。”
陈砚知第一次见傅亭樾发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