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大步上前拉开车门,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得他大脑短暂空白。
看到陈砚知趴在座椅上整个人汗淋淋的, 傅亭樾连忙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将陈砚知抱起来往屋里走。
陈砚知意识混沌地攥着傅亭樾胸前的衣服, 整个人不正常地痉挛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意:“傅亭樾, 傅亭樾。”
傅亭樾抱紧他,声音低沉温柔:“是我,别怕, 没事的。”
陈砚知难耐地皱紧眉头,哆嗦着说:“我好难受,好热。”
傅亭樾不敢再耽搁,连忙抱着陈砚知上了电梯去三楼卧室。
事发突然来不及给陈砚知做检查,傅亭樾只能先暂时帮他度过分化热,之后再给他做详细检查。
青柠味越来越浓,傅亭樾把陈砚知放到沙发上,转身去给他放洗澡水。
陈砚知蜷缩在沙发上,难受得往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陌生的热潮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那双明亮的眸子也变得灰暗,雾蒙蒙的,瞳孔也完全散了。
虽然失去意识,但陈砚知仍旧喊着那个能给予他安全感的名字:“傅亭樾……”
他扯过傅亭樾的外套抱在怀里,潮红的小脸埋进去闻着衣服上残留的葡萄酒味。
好好闻,原来傅亭樾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
陈砚知像只渴极了的小狗,恨不得把衣服上的信息素全部吸进肺里。
傅亭樾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推进皮肤里,直到那股疯狂的浪潮褪去他才走到沙发边把陈砚知抱起来。
陈砚知抬起一张迷乱的脸冲傅亭樾傻笑:“傅亭樾,你的信息素好好闻,葡萄酒的味道。”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哆嗦着帮陈砚知脱衣服,“你的也很好闻,青柠味。”
陈砚知无力地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闻着更加浓烈的葡萄酒味,身体里的燥热更加明显,他张着嘴哈出几口热气,呼吸急促地问:“我是不是也分化成alpha了?”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后颈红肿的腺体,眸底满是心疼,“知知,你分化成omega了。”
他不知道陈砚知分化的诱因是什么,但之前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说过陈砚知大概率不会二次分化,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每天释放信息素把陈砚知裹着,让他带着他的信息素出门。
如果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二次分化,傅亭樾会自责死。
他从来没想过让陈砚知分化,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好,beta才是最适合陈砚知的,他可以无忧无虑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