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悄悄打量了一眼陈砚知的腺体,上面贴着阻隔贴,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好奇:“分化热是傅总帮你的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陈砚知低着头,自顾自嘟囔,“我只有他。”
在这个世界只有傅亭樾能帮他,他也只相信傅亭樾。
林叙白向来心思细腻,捕捉到陈砚知话语中的失落后,他连忙询问:“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不能和陈砚知谈恋爱很遗憾,但他和陈砚知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烦躁地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是有点事情,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叙白试探道:“和傅总有关?”
陈砚知点了点头,心情更烦躁了,他满脑子都是早上傅亭樾离开时那副落寞的表情。
林叙白自然地挽着陈砚知和他一起往学校里走,见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询问:“是因为他帮你度过分化热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真聪明。”陈砚知感慨了一句,用一种想死死不掉的口吻说,“我和他亲嘴了,亲嘴你知道吗?而且不是简单的亲一下,是很凶的那种。”
林叙白竟然在听到这话时心里没有任何惊讶,反倒觉得理所应当,“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有提那件事,他可能是怕我尴尬,或者以为我忘记了,但我都记得,这才是最要命的。”
陈砚知越说越激动,小嘴叭叭叭往外冒话:“原本我打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算了,但你也知道omega分化热结束后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那天我趴在他身上睡觉呢,他以为我睡着了,突然给我告白,真的我吓死了,但我还得假装不知道。”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昨天他爷爷不是过八十大寿嘛,嚷嚷着要给我俩订婚,早上又发生了一点不太健康的事儿,傅亭樾突然说要跟我聊聊,我知道他想聊那事儿,我就拒绝了,说过年后再说,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当时他的表情很失落,小白,我从来没见过傅亭樾露出那种表情。”
光是回想陈砚知都觉得心口发闷,很难受,感觉情绪全部积压在心口无法宣泄,傅亭樾肯定比他难受多了。
林叙白听完后给出评价:“你很在乎他。”
并且陈砚知对傅亭樾的在乎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其实他应该是喜欢傅亭樾的,只是害怕破坏这份友谊,所以不敢去深究。
林叙白很了解这种感觉,在跟陈砚知告白之前,他一直备受煎熬。
陈砚知并未否认,“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