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表白都会怎么说啊,是不是特别严肃,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让你跟他在一起?”
陈砚知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羞怯,嘴角的笑容却压不住:“没有,他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挺温柔的,而且他知道我喝醉不记事才说的,其实昨晚那点酒根本就不可能让我醉,我装的。”
林叙白跟着陈砚知激动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帮他分析:“所以他跟你说完就躲起来了?”
陈砚知也从羞涩中抽出神,变回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嗯,早上我睁开眼睛他就突然不见了。”
“会不会是怕你想起来拒绝他,然后不敢面对你?”
林叙白说完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傅亭樾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在感情中不自信吧。
陈砚知摇摇头:“我觉得不像,应该是有其他事情。”
林叙白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便又开始猜测:“难道是易感期快到了,怕伤害到你所以提前躲起来?”
陈砚知恍然大悟:“对,易感期,他易感期快到了。”
陈砚知连忙拿出手机给傅亭樾打电话,一如既往没人接,他发了消息告诉傅亭樾如果再躲着他,以后他都不理他了。
没得到回复,陈砚知连忙拨通姜倘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姜倘语气温和道:“陈少。”
陈砚知没多废话,直接问:“姜秘书,傅亭樾的易感期是不是提前了?”
难怪昨晚傅亭樾释放那么浓的信息素,原来不是他喝酒把脑袋喝傻了,而是傅亭樾的易感期快到了,所以信息素浓度才会那么高。
姜倘明显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傅总在出差……”
不等他说完,陈砚知就冷冷打断:“姜秘书,你也是alpha,应该知道易感期没有omega有多难熬,而且傅亭樾是顶级alpha,如果你不想看他那么痛苦就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姜倘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陈少,傅总不想让你知道,他怕自己伤害到你,我会照顾好傅总不让他出事,您……”
陈砚知逐渐失去耐心:“少废话,位置告诉我。”
姜倘无奈道:“陈少,您别为难我了,傅总不让我说。”
陈砚知啧了一声:“那就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稍等。”姜倘说完手机里传来一阵窸窣声,陈砚知难得有耐心等着,甚至不耽误他往教学楼走。
很快手机里就传来傅亭樾的声音:“知知。”
听着没什么异常,但陈砚知太了解傅亭樾了,他的声音明显沙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