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叫嚣着:标记他,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哪儿都不能去。
陈砚知被揉腺体,眼泪掉得更狠了,但他向来不会只让自己舒服,他也去摸傅亭樾的腺体。
恍惚间他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大部分人的腺体都是长在后颈,但少部分人是长在其他地方,有的长在耳后,也有长在其他部位的。
幸好他和傅亭樾的都长在正常位置。
他一想事情就停了下来,傅亭樾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道:“别停,再摸一摸。”
陈砚知哦了一声,继续揉他的腺体。
傅亭樾突然又吻他,舌尖被人含着吮吸,腺体也在被照顾着,陈砚知忍不住去抓傅亭樾闲着的手。
傅亭樾突然按住他的手询问道:“想不想洗澡?”
刚刚闹了那么久,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傅亭樾知道陈砚知爱干净。
陈砚知果然点头:“想。”
傅亭樾亲了亲他的嘴角抱着陈砚知起身去浴室,陈砚知混沌的大脑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儿,但傅亭樾的信息素一直勾着,让他没办法好好思考。
直到傅亭樾帮他脱裤子,口袋里突然掉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两人原本接着吻,突然默契地停下,偌大的浴室里弥漫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这是什么?”傅亭樾故作茫然,弯腰将东西捡起来。
陈砚知脑袋懵懵的,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下意识念出来:“加大号超薄,打造全新体验……”
空气中隐隐有乌鸦飞过,陈砚知抬头看着傅亭樾探究的目光,“姜秘书给我的,刚刚在门口给的,真的,我发誓。”
傅亭樾脑子昏昏沉沉,却仍旧能冷静下来跟陈砚知闲聊,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盒子翻转两下,低头看着陈砚知不安的大眼睛,“拿这个干嘛?”
“姜秘书说会怀孕,然后就塞给我了。”因为突然进入发情期,陈砚知脑子乱糟糟的,说话也不自觉带上一丝萌感,“我刚刚一直想不起来口袋里有什么……”
他用手指点了点傅亭樾手里的盒子,突然笑了起来:“就是它啦。”
傅亭樾很快抓到重点:“你想跟我做?”
“没有,但姜秘书说做了才能更快帮你度过易感期,但是我还在纠结。”陈砚知低头比划了一下,双手合在一起比了个大大的圆圈,又单手比了个小圆,“差别太大了,我会死掉,还是算了,我帮你咬咬腺体你自己坚持一下扛过去吧,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哄人的意味,想来是真的怕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