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非但没躲,反而快速在傅亭樾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端着一双大眼睛看傅亭樾。
傅亭樾声音温柔道:“熟悉吗?”
陈砚知点头,答非所问:“好亲。”
傅亭樾搂着陈砚知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两人贴得更近,鼻翼间都是彼此信息素的味道,他哑声问:“还想亲吗?”
陈砚知诚实地点了点头:“想。”
傅亭樾用哄孩子的口吻说:“好乖,给你奖励好不好?”
陈砚知完全醉了,反应也慢半拍:“奖励?”
傅亭樾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的性感:“嗯,给你亲亲想要吗?”
哪怕是陈砚知醒着都受不了他这样勾引,更别说他这会儿喝醉了。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一脸呆萌地点头:“想要。”
傅亭樾心跳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捧着陈砚知的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耳垂,在陈砚知满脸期待的注视下,他温柔地亲了亲他柔软的唇瓣,但只是蜻蜓点水。
他刚退开陈砚知就说:“不够。”
傅亭樾故意装傻:“什么不够?”
陈砚知用指尖点了点傅亭樾的嘴唇,皱着眉头说:“亲亲,不够。”
自从陈砚知说会认真考虑后傅亭樾就一直没法儿冷静,他想触碰他,想和他变得更亲密,但又担心吓到陈砚知,不得不忍着。
可现在陈砚知喝醉了,正一脸天真地向他索吻,这让傅亭樾艰难建立的高墙顷刻间崩塌殆尽,只剩一片废墟。
他对陈砚知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陈砚知光是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更别说现在这样软声软气地说这种话。
傅亭樾搂着陈砚知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下一刻陈砚知好看的眉头就皱起来,“疼。”
傅亭樾立马松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腰赔罪,傅亭樾深吸一口气,目光含着笑意看着陈砚知,“抱歉,我太兴奋了,知知觉得亲亲不够就自己来取,想要多少都可以。”
只要是陈砚知想要的,不管什么他都会给,除了找野男人之外。
陈砚知被傅亭樾勾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朋友不朋友,傅亭樾说他想亲多少次都可以,他就真的凑上去亲了。
还觉得不够,他又接着亲了好几下,但始终只是唇贴着唇,感觉还差点什么。
傅亭樾被勾得受不了,按着陈砚知的后脑勺贴紧他的唇,用舌尖描绘他漂亮的唇形,还觉得不满足,他又去撬陈砚知紧咬的牙关,呼吸急促道:“知知,牙齿松开。”
陈砚知茫然地“唔”了一声,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