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摸了摸下巴,扭头问傅亭樾:“你背着我揍他了?”
傅亭樾明显愣了一下,但他摇头否认了。
“真的没有?”陈砚知凑得更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傅亭樾的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按照傅柏予的性子,应该不会轻易答应出国,毕竟他真的很喜欢在他面前跳脚,但他不但去了,还很怕傅亭樾,这就很不正常。
傅亭樾目光躲闪:“真的。”
陈砚知歪着头追问:“真的?”
傅亭樾彻底妥协,满脸无奈道:“假的。”
“你真揍他了?”陈砚知惊讶地瞪大双眼,“什么时候,是不是上次他在学校找我麻烦之后?”
陈砚知声音不小,虽然不至于所有人都听得到,但周围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
傅亭樾拍拍陈砚知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低声说:“等会儿跟你说。”
陈砚知也注意到大家在看他们,连忙假笑坐直,不再跟傅亭樾咬耳朵。
没一会儿老爷子就来了,傅亭樾作为傅家这一代的掌权人第一个去磕头,陈砚知跟他一起。
现在整个傅家都默认陈砚知和傅亭樾是一对,一起磕头没什么问题。
偏偏有人有意见。
傅临见陈砚知也跟着去磕头,忍不住出声:“他俩都没结婚,凭什么陈砚知也能第一个磕头?”
众人纷纷朝傅临看过去,傅临的父母使劲拽了他一下,希望他能闭嘴。
陈砚知跪在蒲团上还没来得及磕头,也忍不住扭头看热闹。
傅临和傅柏予对视一眼,义愤填膺道:“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有错吗?傅亭樾第一个磕头没问题,那个无名无分的omega凭什么?”
今天在场的人很多,不止有傅老爷子这一脉,还有旁系和另外两个爷爷以及他们的后人。
傅老爷子是三兄弟中最大的,傅亭樾虽然不是年龄最大的,但他是傅家百年来唯一一个ss级alpha,又是傅家掌权人,傅亭樾分化后一直都是他第一个磕头,没人有过意见,但今天多了个陈砚知,这可把那些人给嫉妒坏了。
尤其是傅临。
算起来他才是长房长孙,第一个磕头的应该是他才对,就因为他只是个普通alpha,他的长孙权利就被剥夺了。
他心里怨恨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能发泄的理由,当然不会放过。
几位老爷子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傅亭樾拧眉看着傅临,语气冷淡道:“陈砚知是我男朋友,他跟我一起磕头有什么问题?”
傅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