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安慰喜欢的人,估计也就傅亭樾能干得出来。
两人信息素匹配度高达100%,即便不是易感期他也很容易受陈砚知的信息素影响,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必须尽快把陈砚知哄好才行,不然今天真的会出事。
陈砚知不说话,只是呜呜地哭着,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傅亭樾手心,激起不起眼的泪花。
傅亭樾很少见陈砚知哭,估计是好不容易借着酒劲儿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却突然说要走,所以伤心了。
傅亭樾心疼极了,也顾不上自己,温柔地帮陈砚知擦着眼泪,但陈砚知像个开闸的水管,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傅亭樾只好亲亲他的嘴角跟他说:“知知,我也很喜欢你,但我易感期到了不能跟你待在一起,会吓到你,你乖一点,等我易感期结束你清醒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不要。”陈砚知突然搂住傅亭樾的脖子,泪眼婆娑地说,“不要走,我说了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易感期……我可以帮你的。”
陈砚知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如果清醒,他肯定会无比嫌弃自己,但现在他喝了酒又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刺激,已经完全不清醒,只知道不能让傅亭樾走,也不想让他走。
“不可以,什么都没准备,我怕伤害到你,你乖……”
傅亭樾话音未落,陈砚知突然吻住他的唇,急切又毫无章法,却把傅亭樾刺激得差点直接失控。
陈砚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解药也是毒药,但他不敢,真的会出事。
他强撑着想将陈砚知推开,陈砚知却哭得更加可怜,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要丢下我,我说了喜欢你。”
陈砚知无意识的重复着,认定了傅亭樾是因为不想跟他好才突然要走。
毕竟之前傅亭樾的易感期都是他帮忙,现在突然说要自己待着,也不怪醉鬼多想。
傅亭樾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陈砚知却一无所知,一个劲儿撩拨,甚至还用手摸了傅亭樾的腺体。
傅亭樾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挂在下巴上晃悠,啪嗒正好落在陈砚知的腿上,烫得他一哆嗦。
闻到喜欢的信息素,陈砚知的脑子更乱了,一边揉傅亭樾滚烫的腺体一边的哀求:“不要走,我帮你,我可以帮你。”
傅亭樾抓住陈砚知的手,理智逐渐崩塌:“陈砚知,你别……”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砚知也不哭了,一边亲傅亭樾一边说:“嗯,我是陈砚知,你的、你的陈砚知。”
他是傅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