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能用手捂我的嘴呢,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嘛。”陈砚知被捂着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能勉强听清。
傅亭樾听懂了,拿开手在陈砚知的嘴角亲了一下,笑着说:“嘴不是破了么,今天少亲点儿,养一养。”
陈砚知回忆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都几天前的事儿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傅亭樾强忍着吻陈砚知的冲动,别开视线说:“先洗漱吧,还得擦药呢。”
陈砚知拽了傅亭樾一下,一本正经地提醒:“刚吃饱不能洗澡,会吐。”
“那你休息一会儿,我有点工作得处理。”傅亭樾说着就要把陈砚知放到沙发上,陈砚知哪儿肯,紧紧搂着傅亭樾的脖子不肯松手。
他一脸好奇地凑上去盯着傅亭樾的眼睛:“傅亭樾,你为什么不跟我接吻,早上不是还亲了吗?”
傅亭樾表情有点不自然,“怕忍不住。”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给你点奖励。”
陈砚知说着,突然吻住傅亭樾的唇。
傅亭樾嘴上说得好听,但陈砚知还没亲到他他就自己凑过来了,霸道地含住陈砚知的唇舌吃得津津有味。
陈砚知满意了,傅亭樾果然爱他爱得不行,嘴上说着怕忍不住,行为倒是很诚实。
但亲着亲着突然画风有点不对,傅亭樾抱着他去了浴室。
“唔……”陈砚知连忙推了推傅亭樾,“我不去浴室。”
傅亭樾低笑一声:“乖,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陈砚知还想抵抗,傅亭樾稍稍释放信息素他就立马妥协,心里却大骂傅亭樾卑鄙。
怎么能用信息素勾引他呢,这是作弊,是不对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砚知的嘴又破了,之前发情期他无师自通,靠着傅亭樾的现场教学学会了很多坏东西,现在遭报应了。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抬眼的力气都没了,“你是人吗?”
陈砚知都不敢想以后得多可怕,傅亭樾真的太太太太健康了,健康得让他感到恐惧。
傅亭樾没有任何愧疚:“我说了会忍不住,是你自己要撩我。”
陈砚知没理,只好骂他:“畜生。”
“知知,刚刚是你先踩着我的肩膀拽我的头发,还按我的头的,你还挺腰……”
陈砚知听不下去,连忙伸手捂住傅亭樾的嘴警告道:“不许说了。”
傅亭樾眉眼含笑:“好,不说了,陪我工作一会儿。”
帮陈砚知把头发吹干后,傅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