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他在梦里找不到傅亭樾了。
见他清醒过来, 傅亭樾松了一口气, 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 “没事了,都是梦, 我在这儿呢。”
虽然清醒过来,但陈砚知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上也一阵酸痛, 他抬起湿乎乎的脸哀怨地看向傅亭樾,“为什么要给我打针?”
傅亭樾温柔地帮他擦了脸上的泪痕,温声解释:“宝宝,你发烧了,可能是白天冻着了。”
陈砚知这才觉得自己的头很重很重,昏沉沉的,他靠在傅亭樾的经窝里嘟囔:“打针好痛。”
傅亭樾自责道:“怪我没照顾好你,知知受苦了。”
陈砚知摇摇头,滚烫的眼皮微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沙哑,“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懒不锻炼,之后我会好好锻炼尽量不生病。”
听到他这么说,傅亭樾都快心疼死了,“好,以后我监督你锻炼。”
打了退烧针陈砚知出了一身汗,烧退了,但医生说他扁桃体发炎还得打吊针。
傅亭樾担心趁陈砚知睡着扎针又吓到他,只能把人喊醒。
“知知,还得打吊针,如果痛就咬我。”傅亭樾说着,掀开衣袖把胳膊放到陈砚知嘴边。
陈砚知有气无力地摇头:“扎手我不怕,只怕屁股针。”
“真棒。”傅亭樾一边夸一边帮陈砚知把袖子卷上去,好让医生帮他扎针。
陈砚知确实不怕扎手,全程没吭声,甚至靠在傅亭樾怀里睡着了。
傅亭樾心疼的帮他擦了脸上的汗,轻手轻脚让陈砚知平躺着,打了热水帮陈砚知擦脸。
折腾到快天亮才打完针,傅亭樾不在身边陈砚知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时不时还会讲梦话。
傅亭樾索性不去公司了,直接在家照顾陈砚知。
因为陈砚知突然生病,他和林叙白的出游计划不得不搁置,听说他生病,林叙白担心得不行,做了很多好吃的来家里看望。
林叙白跟在佣人身后上了楼,一进门就看到陈砚知脸色苍白地靠在床边,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砚知,你还好么,怎么会突然病倒?”
陈砚知没什么精神,昨晚反复高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虚弱,加上嗓子疼,他说话有气无力的,“分化成omega后身体太差了,加上缺乏锻炼,昨天吹了点冷风就病了。”
“omega本来就很容易生病,你得照顾好自己,不能再像beta那样随心所欲了。”意识到自己说教太多,林叙白连忙关心,“现在怎么样,还难受么,要不然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