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着头发一脚踹倒在地,保镖们连忙上前把alpha拖走。
陈砚知捂着口鼻满脸痛苦,眉头紧紧皱着。
傅亭樾连忙上前将他抱进怀里,不停释放安抚信息素,“知知,保持呼吸。”
陈砚知深吸几口气,闻着熟悉的红酒味慢慢回过神来。
他哆嗦着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后知后觉的恐惧密网一般将他拢着,喉咙干涩发疼,“傅亭樾,我好害怕。”
傅亭樾温柔地拍着陈砚知的后背,抱着陈砚知起身,“不怕,没事了,我带你回酒店。”
陈砚知第一次直观感受到alpha的可怕,即便刚刚的人只是个普通alpha,随便释放信息素也会让他感到恶心头晕,如果浓度再高一点,他肯定会被迫进入发情期,然后直接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没事的,知知不怕,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在傅亭樾温柔的哄声中,陈砚知逐渐冷静下来,但还是害怕。
傅亭樾一路抱着他回到酒店,陈砚知一直揪着傅亭樾的衣服不肯松开,也不抬头看他。
傅亭樾温柔地喊他:“陈砚知,抬头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