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被子裹着,最后被子打结他出不来,只能喊傅亭樾来救他。
傅亭樾听到声音从书房过来,看着陈砚知把自己裹得跟个毛毛虫似的,忍不住笑出声。
陈砚知咬牙切齿:“再笑你死定了,快点帮我。”
傅亭樾忍着笑上前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他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好凌乱的发丝,捧着陈砚知红扑扑的脸亲了两口,“漂亮宝宝。”
陈砚知窘迫道:“闭嘴。”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那你张嘴。”
几天没接吻,陈砚知也想,他半推半就张开嘴,被傅亭樾按着亲了个遍,暧昧的啧啧声不停刺激着耳膜,心跳也跟着变快。
傅亭樾的吻一如既往的温柔,不疾不徐却能让陈砚知快速软成一滩水,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地回应着傅亭樾的吻,两人都不太冷静,空气里弥漫着丝丝青柠和玫瑰葡萄酒交缠的味道。
原本是因为陈砚知喘不过气傅亭樾才停下的,但眼神一对上两人就忍不住,又吻到了一起。
到最后都有些把持不住。
傅亭樾抵着陈砚知的额头,呼吸急促道:“宝宝,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嗯。”陈砚知的声音染上一丝可怜的颤意,“特别特别想你。”
傅亭樾自责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是我不好。”
陈砚知摇摇头,抬头往傅亭樾唇上亲了一下,“我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没有台阶给我下,你今天哄我我就好了。”
傅亭樾笑着说:“这几天我都有去酒店看你,你每天都睡得跟小猪似的,一点也没发现。”
陈砚知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还以为是我太想你想出幻觉了,每天早上起来空气里都有你信息素的味道。”
傅亭樾含着陈砚知水润的唇吮了一会儿,哑声说:“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住在你隔壁。”
陈砚知不想再聊这个,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很凶的回应他,还主动拉傅亭樾的手去摸他。
傅亭樾的手从陈砚知的衣摆探进去,顺着他练出一层薄肌的腰腹摸上去,嘴角勾起笑容:“我们知知越来越主动了。”
陈砚知哆嗦着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傅亭樾说着,动作轻柔的将陈砚知放到床上,大手贪恋着omega漂亮的身躯。
陈砚知喘着粗气:“傅亭樾,我练出来的腹肌,你摸。”
傅亭樾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和侧颈,“摸到了,手感很好,很漂亮。”
陈砚知也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