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想瞒着你,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你说这些,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行,其他事情不用担心。”
陈砚知爬到傅亭樾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左亲亲右亲亲,小声嘟囔:“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当然会担心了,我怕你破产。”
傅亭樾捏捏他脸颊的软肉,目光温柔似水:“那以后什么都跟你说,这样能放心吗?”
陈砚知捏着手指比了比,“一点点。”
傅亭樾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把钱全部给你管能彻底放心吗?”
陈砚知果断拒绝:“不要,我自己的我都管不明白。”
他还想把这次挣的奖金给傅亭樾拿去帮他投资呢,说不定能小赚一笔。
傅亭樾想了想,给出建议:“那每天把银行卡余额截图给你看?”
“这个可以。”陈砚知仰头对傅亭樾说,“你帮我把这次的奖金拿去投资吧,存着也是存着。”
傅亭樾欣然应下:“好。”
陈砚知抱着傅亭樾亲了一会儿,呼吸不稳:“总算能休息一段时间了,最近我都累瘦了。”
傅亭樾往他脸上咬了一口,又捏了捏陈砚知明显瘦了的腰上,“是瘦了点儿,回头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最近陈砚知忙得都没时间练散打了,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也快消失不见。
陈砚知也咬了傅亭樾一口,任由alpha燥热的手在他腰腹上摸来摸去,“我得好好养几天,到时候重新开始练散打。”
傅亭樾捏了捏陈砚知腰上的软肉,心情很好地说:“好,到时候我再陪你练。”
陈砚知想说他的发情期快到了,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
他得准备一下才行,他还记得上次答应傅亭樾的,下一次易感期就可以。
傅亭樾自然地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道:“累了就睡一会儿,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
原本陈砚知是不困的,但傅亭樾一释放安抚信息素他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不知不觉靠在傅亭樾身上睡了过去。
再睁眼他已经在家里卧室的大床上,傅亭樾不在,应该又在忙工作。
陈砚知洗了个澡下楼觅食去了。
这段时间他太过焦虑导致胃口不好,傅亭樾不在家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不吃饭,厨师和保姆们都快担心坏了,现在看到他自己下楼找吃的,恨不得给陈砚知做几百道菜让他一次性补回来。
陈砚知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厨师给他投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还把他喜欢的让厨师多做一份,等会儿送上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