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满道:“不要突然撞我。”
“好,那宝宝准备好。”傅亭樾提前给了预告,但陈砚知还是被撞飞了神志,纤瘦的身躯被alpha压着,躲都没地方躲。
很快他就又哭了,喊着说“不要”,但傅亭樾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只剩下可怜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砚知感觉他快散架了,傅亭樾把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腺体被咬了很多次,清醒过来没多久他又被顶a的信息素冲得失去意识,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腰间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很明显的指痕。
陈砚知布娃娃一般躺在床沿,纤细的双臂耷拉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亭樾从后面压住他,火热的舌不停吻他耳朵里的痣,陈砚知感觉自己要被撞坏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掀了掀眼皮,细弱蚊蝇:“不要弄我了,你快点清醒过来,我真的要死了……”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睡梦里傅亭樾都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折腾,任凭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管用。
陈砚知有点后悔了,不该贸然撩拨的,希望时光倒流回还没有被傅亭樾搞之前。
为时已晚,陈砚知醒过来的时候傅亭樾还没离开,两人就这么睡了一觉。
陈砚知深吸一口气,哑声骂道:“傅亭樾你个变态,不怕被泡坏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就开始动,明明没醒,所有动作就像是本能反应一般。
陈砚知清醒着,被睡梦中的傅亭樾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要说傅亭樾没醒,他还知道最后一秒撤走,白花花的全部弄到了陈砚知的腰上,要说他醒了,他又一直闭着眼睛。
陈砚知骂了两句脏话,想给傅亭樾两下的,但他实在没力气,只能骂:“再装睡我咬死你。”
傅亭樾果然睁开眼睛,笑吟吟地问:“水煎我的感觉怎么样?”
陈砚知想骂人,却被傅亭樾吻住嘴堵住了没说完的话。
整整三天,陈砚知被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还生气把傅亭樾踹了一脚,说是踹,其实跟调情没什么区别,反倒被傅亭樾抓着脚欺负得不成样子。
当天晚上傅亭樾就清醒了,但他假装没醒,又把陈砚知折腾一通,最后陈砚知直接晕过去了。
窗外鸟雀叽喳叫着,漂亮纤细的人儿躺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亭樾知道自己过分,易感期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让医生过来帮陈砚知检查了身体。
除了有点过分之外没有其他问题,陈砚知的信息素也已经稳定下来,发情期